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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ngdd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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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睇系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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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15 12:34:29 | 显示全部楼层
等天收黑社会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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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17 17:36:44 | 显示全部楼层
村中很多这种人,真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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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7 19:50:47 | 显示全部楼层
刘国才当年将他一份100平方的宅基地以4.5万元卖给梁祖光,待梁祖光花了50万元建起5层楼房后,就将梁祖光赶走,将土地连房屋抢回来,又卖给台湾佬,刘国才又让一个女儿认台湾佬做老豆,后来,全家人跟台湾佬反目成仇。刘国才,你契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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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7 20:58:32 | 显示全部楼层
刘月兰,你台湾老豆死嗲,你怎么不去继承你相认老豆遗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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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7 21:03:09 | 显示全部楼层
梁祖光现在在东莞,他说,刘国才夫妇骗了他很多钱财,迟早会回来找刘国才夫妇算账。当梁祖光电话:13559738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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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21 17:55:27 | 显示全部楼层
天地有良心,恶人终有报应。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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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23 15:01:5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生食兄弟,抢兄弟的财产回去养出一班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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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2-24 13:42:56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泣如诉:刘国才当年重手打伤70岁的父亲刘家亮,背后的故事很悲催!
   
1984年,由父亲出资雇请民工在位于现在耀新路旁开挖了约500平方米宅基地,那时没有推土机,所以开垦一块宅基地,也不是易事。
1985年,我与刘国才分家,刘国才一家四口自己食住,父母跟我,并约定该块宅基各半。
1989年,我与刘国才先后各申请到一份宅基地,由于刘国才有先建,他的宅基地全部要取耀新路路边,而我的宅基地在他的后面。刘国才的宅基地可建七个铺口,而我的宅基地连小车都难进。当年很多亲戚都劝我父亲不要这样分,会很不公平,然而,父亲还是迁就于他。
1990年,我家也开始建房,由于刘国才拒不归还我家先前借给他的红砖,结果勉强我家建起一层楼房,但连批墙的钱都没有了,成了无法入住的烂尾楼。
1992年,刘国才将他另一半宅基地90平方米,以4.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一位叫梁祖江的老板。在梁老板建房前,刘国才便找我一起分清我们两兄弟宅基地的界线。刘国才在我们两份宅基地(包括空地)的中间通了一条尼龙线,刘国才拿起一块红砖正压着尼龙线,跟我说:“现在我按红砖位置砌起围墙,墙中间为分界线,墙两边为各人所有,围墙以后大家都不得建房。我同意后,刘国才便砌起了围墙。
1992年年未,刘国才从黑市购买到了一长一短两支霰弹猎枪及一批霰弹。或为用于恐吓梁祖江老板,抢夺梁老板出资建造的楼房而准备的。
梁祖江老板将五层楼房建好后,打算入住,却遭到刘国才的无情拒绝。梁老板也知道刘国才是高城有名的混混,加上又有猎枪。此后,梁老板从没敢来找过刘国才,刘国才便将梁老板花了4.5万元,及花了40多万元建好的五层楼房占为已有。
自1992年刘国才将自己另一半宅基地卖给梁老板后,有了钱,便长期包养起还在高州七中读初中年仅15岁的程海燕(刘国才的现任妻子)。1993年,刘国才的妻子郭瑞英知道后,与刘国才大吵大闹,矛盾激化。刘国才的妻弟知道后,上门找刘国才理论,被刘国才拿着一支短柄霰弹猎枪顶着其妻弟的头部。后刘国才被高州公安局拘留了15天,霰弹枪被依法收缴,但刘国才还有一支长柄霰弹猎枪。当年的《茂名日报》还对此事作了报道,刘国才持枪恐吓他人的故事迅速传遍了巴掌大的高州城,反而让刘国才在高城hei道的声誉鹊起。
后来,郭瑞英彻底屈服于刘国才的凶残,放任刘国才包养程海燕,直到2006年与刘国才离婚。其间,包括1995年,程海燕与其胞妹程海芹冲上刘国才家里的三楼,将郭瑞英及其女儿打伤,郭瑞英也无可奈何。
刘国才与郭瑞英于1980年结婚,到1989年已生了五个女儿,之后,刘国才要求郭瑞英在怀孕期间必须要去做检查,待确定是儿子后,才能生产,直到1995年才生下儿子刘飞龙。
1993年1月,我儿子出生后,刘国才夫妇很忌妒,常常指槡骂槐,又骂祖宗无用又偏心,无事生非,又迁怒于父亲。
1993年春节后不久的一天,刘国才找民工欲在我门前道路挖水沟,因当时刘国才砌围墙时找我商量好了,围墙砌在两兄弟宅基地的界至中线,围墙两边为各人所有,现在刘国才反悔,要在我这边挖水沟。70岁的父亲上前理论,当时很多人在围观,刘国才突然发飙,一掌打在父亲的胸口上,父亲应声倒下,当时我正在我家二楼阳台观看,我立即提起一张木凳子,飞奔下楼,欲去跟刘国才搏命,被我妻姐等人死死顶住铁闸大门死活不让我出去。我看见父亲努力了好几下也爬不起来,隔壁陈军义大声责骂刘国才:国才,他是你父亲你都敢打?而刘国才的妻子郭瑞英在旁拍手称快。
父亲在去世前才向我们透露,其实,当年父亲被刘国才打了那一掌之后,常出现头晕眼花、身骨疼痛的症状,为防外人取笑,瞒着我们偷偷去看医生,吃了半年中药才好。可怜天下父母心!
    不久,刘国才便大兴土木强硬将围墙作房墙建两层楼房。在刘国才建房过程中,父亲多次提醒我不要冲动,看好自己的儿子,刘国才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我妻子是广西南宁人,更是胆小怕事,面对如狼似虎的刘国才夫妇,我只好一忍再忍。包括刘国才以父亲为棋子,长期诈骗我家的家庭财产,拿父母当磨心我于心不忍,所以刘国才夫妇总是得寸进尺。
谁知我这一忍,竟成了忍者龟。想不到而今刘国才,程海燕,郭瑞英及刘国才一大班女儿,居然采用更狠毒的手段来害我,要把我活活逼疯,下一帖将详述。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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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2-24 16:23:4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女子个人看了,既然楼主发出贴,我表表看法,总结如下:一、如所说属实,此人必为人渣,连人渣都不配。二、你父母亲过于偏向刘@才 三、在处理分家或者在财产方面,楼主无知且不懂法,不会用法律维护父亲和自己的权益,是导致今天这个局面的主要原因之一 四、刘@才有经商头脑;个人说话比较直接,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的看法也许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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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3 07:36: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应该不是争取什么吧!是对兄弟的绝情恶毒之心的哭诉吧!惨!有钱无钱都团结的家庭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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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3-4 15:42:12 | 显示全部楼层
    兄弟?我睇系只契弟!

屈指算一算亲兄弟刘国才到底有多少兄弟父子情

各位领导、各位亲戚朋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自揭家丑,是对亲属的不尊重,是一种很卑鄙的行为。可事物总是一分为二,有的家丑非揭不可,揭出来可接受公众评判,有助家庭成员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行为,以促进家庭各成员和睦相处。家和万事兴,是公认的真理。而现在我跟兄弟刘国才的矛盾日益尖锐,迫使我很有必要揭一揭亲兄弟刘国才到底有多少兄弟父子情。
1985年,由舅父伍文轼主持,村老刘家爵见证,我与兄弟刘国才分家。而刘国才认定分家是在1987年,并有舅父冯兴来作证。当年分家的时候,我在环城中学(现四中)读书,没有参与。分家是作为兄弟分家,刘国才一家自己食住,父母刘家亮、伍文珍跟我,并给我留出2000元老婆本,刘国才分得下屋,我分得上屋。分家后,有妻有儿的刘国才全家寄住在我上屋,直到1990年才搬出去。
分家不久,刘国才找我借分家时给我留出的2000元老婆本给他购买摩托车搭客,我同意借给他。刘国才买车搭客后,其家庭生活条件大为改善,而我借给他的2000元老婆本,刘国才总是找借口拒不归还,至今没还。那时父亲做豆腐需要黄豆,刘国才说他可以购到又平又靓的黄豆,父亲便拿出500元给他帮购。结果,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无论父亲怎样催他,刘国才就是拒不归还。1987年那年,我在学校的早餐费每天才1角5分钱,豆腐价格约1角多/斤,2500元在当时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当年可买近2万斤豆腐)。
分家那年,父母都60多岁了,全村跟我同龄的孩子中,人家的父母都较年轻,所以最苦最累的是我。由于父亲做豆腐烧柴用水都比较多,我读书的中学离家比较近,每天下午下课后回家做饭吃,还要去近百米外的水井挑15担水回来备好给父亲做豆腐用(包括刘国才家庭也用)。到了星期六、日,还要上山砍柴割草挑回家备好给父亲用,每隔一个礼拜,必须要拉双轮大板车上街去帮父亲拉回黄豆、猪糠和卤水等物品,这些都是很有规律且长年要我去做的事。特别有两个月的暑假更是农忙季节,插秧、收割、种地几乎我全包,实在干不完,就去找亲戚来帮忙。
年迈的父亲身体经常出现不适,做了豆腐也无力挑去市场卖,因我每天中午下课后,都要回家吃饭睡午觉,待下午去上课,父亲常常让我顺便帮他挑豆腐去市场给他卖。当年我家离东门旧菜市有近2公里的路程,途中要经过文笔岭路,而环城中学在城内的学生,上课要经过文笔岭路。当我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挑着父亲那担又黑又丑、老古懂豆腐箩,迎面撞见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时,我非常自卑,抬不起头,但为了不让生病的父亲再受累,我不得不鼓足勇气。
1989年,我与刘国才各申请到一份,在分家前已由父亲出资请人开垦好的宅基地,位置即现在的耀新路。刘国才有钱先建,他的宅基地全部要取路边,而我的在他后面。他的宅基地可建七个铺口,现在租金每月都有几千元,而我的宅基地连小车都难进。当年有很多亲戚劝我父亲不要这样分,很不公平,然而我父亲还是迁就于他。那时我家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资金建起一层,但父亲也到砖厂订了一些红砖。后来刘国才跟父亲说他的红砖不够用,要求父亲先借给他用,等到我家建房的时候再还,父亲同意了,刘国才借去我家红砖7000块。第二年,即1990年,我家开始建房,刘国才借去我家的红砖,拒不归还,父亲气得连饭都吃不下。结果,我家建了90㎡一层楼房,连批墙的钱都没有了,成了烂尾楼,无法入住。那时,农村建的楼房结构都很简单,工价也很便宜,包批墙才28元/㎡,不批墙21元。
1990年7月,我高中毕业回家务农,扶助父亲做豆腐。1991年,我跟妹妹去深圳打工,两个月后我认识了我的妻子,一个月后便回家结婚。由于刘国才拒不归还1987年分家时,我借给他的2000元老婆本,所以我在我家的烂尾楼摆酒席结婚,也非常简朴。婚后,我家多了个劳动力,种田种地、砍柴割草,为父母减轻了不少负担。
1992年,刘国才购了台小汽车,父亲给他1000元,让他帮购几百斤黄豆拉回来,结果又被刘国才侵吞,拒不归还。
1993年,刘国才蛮横无理强行侵占我门前我的围墙作房墙建房,70岁的父亲上前制止,被刘国才一掌打翻在地上,父亲努力了几次都爬不起来。当时有很多人在场,隔壁陈某义大声责骂刘国才:“刘国才,他是你老子你都敢打?”直到2011年,父亲在临死前流着泪,向我们道出深藏了多年的心事。其实,当年父亲被刘国才打了那一掌之后,长期头晕眼花、身骨疼痛,为防外人取笑,瞒着我们偷偷去看医生,吃了半年中药才好。可怜天下父母心!
1994年,刘国才瞒着我,盗用我的姓名及我的家庭资料,以帮我申请宅基地为名,欺骗村委会、国土所、城建规划局等部门领导获得批准宅基地一份建房,面积80㎡,位于现高凉中路47号。按该地段现地价,价值300万元。1996年,刘国才又出具虚假证明书,证明该宗宅基地上的房屋为1981年拆建,欺骗国土部门领导将土地使用者我刘国强的名字改为他刘国才的名字。刘国才盗用我刘国强的姓名及家庭资料,诈骗到集体宅基地一份,现价值300万元。
1995年,我家与刘国才家的空屋都租给老板朱振兴做手套厂。刘国才找到父亲说:“手套厂老板朱振兴急需用钱,多少都要,并许以5分月息,胜过你做豆腐,快去银行取钱给我。”父亲还真以为天上掉下只大馅饼,高高兴兴去银行将定期存款全部取出,倾其所有,将省吃俭用,一分一毫积存起来的24000元血汗钱交给刘国才。刘国才只付了父亲一个月息1200元,其后,24000元连本带息被刘国才侵吞,无论父母亲怎样哭诉、哀求,刘国才就是拒不归还,这事很多亲戚都知道了。刘国才竟然还笑哈哈地跟他的朋友说:“想不到刘家亮只老龟精还有这么厚老腻,被我轻轻一钓,就乖乖交出来了。”其实,这24000元也是我夫妻的共同劳动所得,是属于我的家庭财产。
1996年,我写申请经村干部、城建规划局同意,在高新路(现高凉路)谢观路口,我的自留地上用星铁瓦搭建起一间150平方米的商铺经营饮食和百货,并定期向城建、国土等部门缴交相关费用。
1998年,我收到市拆迁办的通知,限我在10天内自行拆除我的商铺。我在我的自留地上搭建的商铺是有报建手续的,我希望政府能够给我补偿。我去市政府找到拆迁办,拆迁办领导打电话叫来市政府秘书刘英文,刘秘书看了我的报建手续后说他作不了主,便打电话叫来张副市长,张副市长来了看也不看我的报建手续一眼,立马表态:一分钱都不赔。不久,我的商铺被拆迁办的挖掘机强行砸毁了,我前前后后投资了近10万元的商铺及货物成了一堆废铜烂铁,我几近倾家荡产。直到2013年9月,我母亲去世后,刘国才的前妻郭瑞英才将当年的真相告诉我。其实,1998年高州市政府征用坡耀村的土地,我的商铺是有拆迁补偿费的。刘国才跑到村委会,说我的商铺是父亲出资的,先让他领回来,再跟兄弟刘国强商量如何处分。结果,刘国才将我商铺的拆迁补偿款全部领回来后独吞,从没敢跟我提过这事。当年我的商铺被强行拆除后,一天,刘国才突然来找我,很开心地跟我说:“阿强,我今天签字同意征地,领到138元红包,你也快去领吧。”刘国才,你稍微用你只脑壳想一想,我刘国强全副身家都没了,还在乎138元红包?
2001年,刘国才因雇凶故意伤害他人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一缓一,羁押于高州市第一看守所。2001年9月8日,高州市文明小学发生了震惊全城的小学生失踪案,刘国才的儿子刘飞龙在文明小学校门口被人拐走。刘国才出狱后,以寻找儿子为名,又向父亲借去2万元,一直拒不归还。直到2006年,刘国才与妻子郭瑞英离婚,郭瑞英提醒我父亲,趁机会将刘国才为寻找儿子借去的2万元追回来。那2万元钱追回来后,父亲全部存在银行,至死分文未动。
2002年初,刘国才找人作伪证,诬陷我绑架了他的儿子刘飞龙,我被高州市公安局刑警扣留审查,羁押于第二看守所。半年后,刘国才的妻子郭瑞英以搞我出来为名,又骗去了父亲8000元。后来,高州市公安局刑警通知郭瑞英,只要刘国才到刑警队来认错,即刻放人,但刘国才拒不认错。直到我被关押了近一年,忽有广东省公安厅巡视员来看守所巡视,我在牢房里抓住机会跪着喊冤,巡视员摄了录像。一个星期后,父亲到看守所交了2000元伙食,我被释放。
九十年代末,父亲已70多岁了,来帮衬买豆腐的顾客嫌他年老不卫生,父亲的豆腐生意每况愈下,甚至有时连一锅豆腐都卖不出去。每每剩下豆腐挑回来,父亲往往莫名奇妙发脾气,用力将一只只豆腐往潲桶里摔,自言自语地说:“这下豆腐生意做不下去了,伙食没法弄了,要向儿子伸手了。”母亲站在一旁默默伤心叹气。2002年末,年近80岁的老父亲,无可奈何、不得不放下那根已肩扛了大半生的豆腐扁担。
自1987年我与刘国才分家,父亲随我生活继续做豆腐,一直做到2002年整整15年。15年来,刘国才以各种借口,将我与父亲一分一毫积存起来的豆腐钱骗个精光,几乎分文不剩。而刘国才还跟亲戚朋友说:“刘家亮做豆腐做了十几年存款最起码有几十万元,太便宜刘国强只契弟了。”
因父亲做豆腐,所以我对父亲做那十几年豆腐的价格都很清楚。八十年代,豆腐价格在1—2角/斤,九十年代,2—6角/斤。到了2002年,也就是父亲做豆腐的最后一年,豆腐价格8角/斤。父亲一般每天做2锅或3锅,一锅2只,即4只或6只,重量基本10斤/只,本利各半。就按最多的6只/天计算吧,八十年代的豆腐价格也按平均1.5角/斤计算吧,即0.15元×10斤×6只×365天÷2 = 1642元/年。意思是说:在八十年代,父亲一年365天不能停下来,天天做3锅豆腐,且保证全部都卖出去,一年才赚1642元。同样,在整个九十年代,按九十年代豆腐的平均价格4角/斤计算,即0.4元×10斤×6只×365天÷2 = 4380元/年。2000—2002年,因很多顾客嫌父亲年老、不卫生,父亲基本每天只做一锅2只豆腐,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的生活。
再来算一下,自1987—1999年这12年中,父亲做豆腐能赚到:1642×2+4380×10 = 47084元。当然,做一锅豆腐还有一只豆腐渣可以养猪,就按一只豆腐渣的价值是一锅豆腐利润的一半吧。那么,在这12年中,父亲做豆腐兼养猪共能赚到:47084+47084÷2 = 70626元。除去衣食住行等等各方面的家庭开支,就算能省出一半利润存起来吧。那么,父亲在分家后的12年中,最多只能存起:70626÷2 = 35313元。在这里还必须说明一下,我上面的算法中,煮豆腐的柴草并没有计入成本。做豆腐生意的小贩都知道,如果柴草也要购买的话,做一锅豆腐只能赚到一只豆腐渣,这也是为什么城里没有人做豆腐生意的原因。农村人,柴草丰富嘛。
兄弟刘国才瞪大眼睛看清楚了吧。在分家后,我跟父亲一分一毫积存起来的豆腐钱,几乎全部被你骗精光了。父亲在去世前10年就没有做豆腐了。他如何能做到像你所说,其存款最起码还有几十万元,简直痴人说梦。
按照农村家庭分家习俗,有两个儿子以上的家庭中,已成家立室的儿子分家分出去,财产已分割清楚的,是不充许再回头分割父母财产的。待所有儿子都成家立室分家后,再由各儿子轮流赡养父母供其食住,直至其过辈。1987年,已成家立室的刘国才与我作为兄弟分家,已财产两清,父母随我食住。我跟着年迈的父母相依为命,勤耕力作,积赚起来的家庭财富,是属于我家庭的衍生财产,与刘国才你没有任何关系。直到我也成家立室之后,如果刘国才认为父母还很精明能干,还有很多油水可榨的话。刘国才应该及时提出,让我跟父母再分开。让父母自己食住,自己砍柴割草做豆腐,再由刘国才同我来平分父母赚来的豆腐钱。甚至可以由刘国才提供厂房,将七八十岁的父母接过去为他做豆腐赚大钱,我刘国强绝对分文不要。
自1987—2002年,刘国才在父母跟我食住存续其间,运用各种手段骗去父母的钱财,实际上都是我刘国强的家庭财产。刘国才拿我的财产、我的老婆本、我的商铺拆迁补偿款、我的血汗钱回去养他自己的老婆仔女、包二奶,占了便宜又卖乖的刘国才真当我傻帽、憨包。让刘国才你自己说,我刘国强该不该连本带息向你追偿!
人称“刘亿万”的土豪刘国才衣着光鲜,开着进口小车,拉着漂亮阿二,提着大把大把钞票,到处快乐逍遥。而见到由我扶助父母辛辛苦苦、省吃俭用、一分一毫积存起来的血汗豆腐钱,就两眼放光,紧盯不放。刘国才经常咬牙切齿指着父亲大骂:“我迟早都要同你算清楚你那条豆腐数。”刘国才做人够羞,已经羞到家嗲。
2000年末,我妻子在坡耀六区148号旁,村集体的空地上种下一片龙眼小苗及香蕉红薯瓜菜等作物。2002年初,我妻子将1998年被市政府拆迁办砸烂的那些星铁瓦片拉上来,搭了两间简易棚作为劳动休息用。2002年末,父亲因豆腐生意难做,便停止做豆腐并搬上来住。年已80岁的父母找回以前的一块开荒田,开始种点青菜去东方市场卖,直到2011年去世前。
2004年,生母冯淑芹去世,她生前借了8万元给别人,姐姐刘国凤与刘国才去将钱要了回来,办理生母后事花了2万元,还剩6万元。众姐妹约定,这6万元交由父亲保管,作为父母生活费及其它费用。刘国才不同意,并将这6万元全部拿去。刘国才对我说:“这6万元,我们兄弟俩各半。”后来,刘国才又对我说这6万元与我无关。父亲去找刘国才讨要,刘国才对父亲说:“现在不给你用,等到以后成亿成亿给你用。”这种会遭天打雷劈的话,刘国才居然当着父亲的面随口就说得出来,父亲被气得差点发疯。逢村民便诉说,他后悔今生养了这么一个牛精。这事全村人都知道了。
还有,众姐妹都知道刘国才跟生母冯淑芹借了钱拿去放高利,每月只给生母一包米。生母生前曾说过,做鬼也不会放过刘国才。生母去世后,刘国才说钱已还了,还不还你刘国才心里清楚。刘国才常常指天发誓:什么什么就遭天收。他这句誓言我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2005年,刘国才回旧屋强行霸占村集体的道路建房用于出租,刘国才的违建不但已经侵占了我上屋门前的道路,还在已分给我上屋的土地挖了一口水井,并围砌了一个很大的井台。刘国才挖好水井后,才告知父亲,父亲说:“你挖的水井是挖在分给阿强的土地,必须征得阿强同意,如果阿强同意,阿强需要用水,要让阿强用。”刘国才说:“阿强要用水,他自己挖。”我回来后,父亲将此事告诉我,我大为怒火,立即叫上妻子找来锄头粪箕等工具,准备过去填水井。父亲急忙拦着我说:“如果你去填水井,刘国才定会打死你,刘国才也得枪毙,不用争,两幢旧屋我统统收回。”而刘国才跟亲戚朋友说:“我挖水井是经父母同意了的,关阿强什么事。”既然是兄弟分家,已分给兄弟的财产,父母已再没有主张的权利,如果需要使用,必须征得兄弟同意,连小孩都懂的道理刘国才居然不懂。2008年,刘国才上我果园跟我吵架,父亲说:“你们不用吵,两幢旧屋我统统收回。”刘国才当即责怪父亲说这样的话。
因刘国才侵占分家时已分给我的土地挖水井,并堵我门前路,激起了父亲的慨愤。为防止儿子争斗,父亲在2011年生病其间,召众姐妹商议将两旧屋收回进行重新分配,由于有三个父母,决定将旧屋财产打三份分,两儿子各一份,众姐妹一份,由刘国强执行。2011年6月8日,父母到茂名市华夏公证处立下遗嘱,两幢旧屋全部由刘国强继承。并非刘国才所说,刘国强拉父母到华夏公证处做遗嘱,想全部侵吞父母名下的两幢旧屋。其实这都是因刘国才强占我上屋的土地挖水井,并堵塞我上屋的门前路而引起的,我现等刘国才坐下来商量如何处理。
2007年,我原借了表哥冯新2万元,已还了5千,还欠1.5万要还给他。我多次通知冯新过来还钱给他,也去找过他,冯新总是避而不见。原来是刘国才在背后捣鬼,居然怂恿冯新要我还给他30万元或一套商品房,冯新狮子大开口,我干脆叫他去抢。1995年,家徒四壁,年近50岁的表哥冯新依然还打着老光棍,我妻子好心给冯新介绍了个年轻漂亮且不用花钱的老婆,有了儿子才没绝后。真后悔当初昂居居没想到冯新今日会食碗面反碗底。
2007年,我出资在我果园建起了6间平房给父母和家人住,还购了床、床垫、竹席、宫廷蚊帐及高档床上用品给父母。当时郭瑞英看见了跟我父母说:“阿强买回来的床上用品,都是很高档的面料。”
2008年,刘国才上我果园跟父亲说:“我想砍掉你十几棵龙眼树,圈地养鸡。”父亲说:“龙眼树是阿强的,你得问阿强。”刘国才说:“如果要问阿强,那算了。”父亲跟亲戚朋友提起这事说:“我是帮阿强看望果园的。”
2011年,父亲得了癌症,所有的医疗费及护理费均由我和刘国才承担,由父母记账,我给了多少,父母就会问刘国才要多少,最后结账我多支付了3000元。父亲去世后,于2011年8月16日,母亲伍文珍在云开酒家跟村干部,居委会领导及舅父、表哥当面说了这事。母亲回来后将这一情况告诉我,我责怪母亲:花钱给父母治病是天经地义的,多花一点没有关系,到处唱会惹别人取笑。
办理父亲后事花了2万多元,除去亲戚给的,剩下的2万元由我兄弟俩分摊,让我先支付。事后刘国才的妻子程海燕拿了1万元来还我,我立刻将我这1万元钱交给刘国才的前妻郭瑞英保管(因为我怕我妻子拿去花掉),作为母亲将来的医疗费用,后来母亲因肺结核病住院很快就花掉了这1万元,我又打回4000元让我妻子交给郭瑞英保管并帮支付。母亲在去世前病了一年多,住院5次,其医疗费用共花了近2万元,全部是我支付,刘国才从未出一分钱,还装聋作哑,我不但没有向刘国才追讨,更从没在亲戚朋友面前提起这事。而刘国才在2008年母亲因摔伤住院其间,父亲让刘国才先帮我垫付了1000元,刘国才为向我要回,在众亲戚面前说他有单有据。生我养我父母,其有病有痛作为儿子必须负起责任,花钱是应该的,争抢着让父母花自己的钱更感光彩、自豪,怎能斤斤计较呢?
2013年,母亲在人民医院及慢性病防治站住院其间,全由我妻子儿女及妻子的朋友轮流护理。在母亲去世前三个多月,呼吸已非常困难,痛苦万分,骨瘦如柴,无法站立,大小便失禁,我全家人日夜守护在母亲身旁,端屎倒尿,悉心护理直到她去世。在母亲住院其间及临死前,刘国才夫妇也没有回来看过母亲一眼,不闻不问。
2013年1月18日,刘国才及其妻程海燕出资收买了一大帮黑社会人员,回到坡耀村旧村,用锄头等工具将父母分给我的146㎡砖木结构,保存完好的房屋墙脚挖开,再推倒。长期住在里面的表哥冯新及其朋友因事外出,其家当什物全部被埋在里面。
刘国才到处跟别人说:“刘国强长期不在家,没有照顾父母。”我呸!难道你刘国才在家照顾父母啦?我刘国强有老婆孩子有家庭,我全家人的衣食住行不由我来提供,难道由你刘国才提供?我一个人在外面挣钱回来给孩子读书,给父母做伙食、治病,建屋给父母住,我妻子在家照顾父母及打理果园。我每年至少回家两次,每次呆近一个月,在家除草、施肥、打药、修枝剪叶将果园所有工作都做好后才出去。父母食住及所有的生活用品均由我刘国强来提供。父母在去世前,均是我及我家人在其身旁日夜守候护理直至他们去世,而你刘国才在父母临死前都没有回来看父母一眼。在父母治病其间,我刘国强为父母治病多花了2万3千元,怎么不见你出去到处唱?
而今,兄弟刘国才又说我果园是父母的财产,要求与我平分。我问你刘国才识只“羞”字怎写吗?2001年,你以寻找儿子刘飞龙为名骗去父亲2万元;2002年,你的前妻郭瑞英以搞我出狱为名又骗去了父亲8000元。这是父亲在放下豆腐担前,被你夫妻诈取了他的最后一笔血汗钱。本来父亲早就不信任你了,不会再上你的圈套了,可你总是抓住父亲心底善良的软肋,迫使父亲无法摆脱你的纠缠。你明知父亲在放下豆腐担之前,已被你骗得一无所有,80岁的父母身体不好,已没有多少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你怎么不提出由我们兄弟俩轮流来赡养父母,供其食住呢?父亲放下豆腐担之后,你干吗去啦?莫非这么快你就忘了?我来告诉你。
2000年,你跟你二奶程海燕的儿子出生了。2001年,你的儿子刘飞龙在高州市文明小学校门口失踪了。2003—2006年,也就是父亲放下豆腐担后的头几年,你二奶逼你结婚,你又回逼你妻子离婚,你妻子又去逼你二奶与你脱离关系。三路人马火并,长年撕打怒骂,弄得鸡犬不宁,闹得满城风雨,你连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你还记得起赡养父母?是我夫妇在现在我果园这个地方,搭了个窝,让父母搬上来跟我们一起住。不久,我又在果园里建起了6间房屋,通水通电,柴米油盐,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让父母过得舒舒服服,开开心心。父母在去世前十几年的起居饮食均由我一家人来照顾,你刘国才置之不理,一毛不拔,父母临死你都没有回来看一眼,还有脸面提出同我分果园?我夫妻开发种植的果树,我全家人的劳动成果会与你分?我睇你刘国才一生血榨剥削兄弟,食兄弟早就食懵嗲。
本月初,我名下唯一的一份宅基地,建的房屋部分早已破旧不堪,正进行改造。刘国才打电话给我,居然说我名下的宅基地房产是父母的他还有份。1985年已分家,1990年后我建的房屋你刘国才还有份?说出去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刘国才又打电话恐吓、驱赶我雇来的民工,现已被迫停工,每月损失租金3000元。现在,坡耀村群众及村干部,谢村居委会领导、潘州街道办领导、城建、国土、规划等部门领导都恨你刘国才入骨,千夫所指、厚颜无耻的刘国才你究竟想怎?
刘国才跟亲戚朋友说:“我一直当刘国强是兄弟。”刘国才真当我是兄弟?再回头看看刘国才这么多年来结下的兄弟父子情。1987年:骗去我2000元老婆本,骗去父亲500元黄豆钱。1989年:骗去我家红砖7000块。1992年:骗去父亲1000元黄豆钱。1993年:打伤父亲。1994年:盗用我姓名诈骗到价值300万元的宅基地一份。1995年:骗去父亲24000元。1998年:侵吞了我的商铺拆迁补偿款。2001年:骗去父亲2万元(2006年才归还)。2002年:诬陷我绑架他儿子坐了一年冤监,他前妻郭瑞英又骗去我父亲8000元。2004年:拿走了生母冯淑芹遗下的6万元,说与我无关。2005年:在分给我上屋的土地挖水井,并堵我门前路。2013年:雇黑社会人员将父母分给我的146㎡房屋推倒。现在:要跟我分我果园,说我名下的宅基地房产他还有份。这就是兄弟刘国才今生结下的兄弟父子情。
到目前为止,刘国才一家依然在血榨、剥削我刘国强一家的财产。刘国才拿着我的血汗钱回去养大了、养肥了他的一大帮老婆仔女,包二奶。刘国才全家人非但不感激我,还恩将仇报。
刘国才有一句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兄弟叔侄,亲戚贼头。”刘国才正是一个专门食自已兄弟的大贼头。
刘国才一生没有兄弟父子情,没有夫妻子女情,没有亲情,没有人情,无情无义,老子天下第一,500年天下才会出得一个如此卑鄙无耻的恶人。
自1992年15岁起就被刘国才包养,一直包养到2006年上位前整整14年,好食懒做、贪小便宜,恬不知耻,花尽了刘国才及我家庭的大量血汗钱,曾找上门打伤刘国才的妻子郭瑞英及其女儿,最终靠破坏了郭瑞英婚姻家庭而博上位的二奶——刘国才的现任妻子程海燕,更是毒妇。
现在,我坦荡荡告诉刘国才你一个秘密:父亲死后还留有一笔非常丰厚的财产。父亲死后火化烧留四大骨,这四根已经生长了整整87年的老骨头,是家父给我们兄弟俩留下的最宝贵的最后一笔遗产。我刘国强绝对没有胆量敢独吞,但坚决不再让步,不管你刘国才采用何种手段,我最多只能分你两根。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兄弟刘国才,你醒了没有?

潘州街道谢村坡耀村 刘国强泣诉
                                电话:18820450096
                                 2016年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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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3-25 09:40:10 | 显示全部楼层
天眼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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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4-22 13:22:13 | 显示全部楼层
天收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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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4-22 14:38:26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完了,如果我没有看错,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看你写到刘国才生母是姓冯的,你生母写的是姓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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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4-22 15:37:13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怜的人必有可恨之处,都是你们惯坏的,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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