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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睇系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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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20 06:51:04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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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我睇系契弟!

     ——屈指算一算亲兄弟刘国才到底有多少兄弟父子情

各位领导、各位亲戚朋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自揭家丑,是对亲属的不尊重,是一种很卑鄙的行为。可事物总是一分为二,有的家丑非揭不可,揭出来可接受公众评判,有助家庭成员能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行为,以促进家庭各成员和睦相处。“家和万事兴”,是公认的真理。而现在我跟兄弟刘国才的矛盾日益尖锐,迫使我很有必要揭一揭亲兄弟刘国才到底有多少兄弟父子情。
   1985年,由舅父伍文轼主持,我与兄弟刘国才分家。而刘国才认定分家是在1987年,并有舅父冯兴来作证。当年分家的时候,我在环城中学(现四中)读书,没有参与。分家是作为兄弟分家,刘国才一家自己食住,父母刘家亮、伍文珍跟我食住,并给我留出2000元老婆本,刘国才分得下屋,我分得上屋。分家后,有妻有儿的刘国才全家寄住在我上屋,直到1990年才搬出去。
   分家不久,刘国才找我借分家时给我留出的2000元老婆本给他购买摩托车搭客,我同意借给他。刘国才购买到摩托车搭客后,其家庭生活条件大为改善,而我借给他的2000元老婆本,刘国才总是找借口拒不归还,至今没还。那时父亲做豆腐需要黄豆,刘国才说他可以购到又平又靓的黄豆,父亲便拿出500元给他帮购。结果,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无论父亲怎样催他,刘国才就是拒不归还。1987年那年,我在学校的早餐费每天才1角5分钱。豆腐价格才2角/斤,2500元在当时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
   分家那年,父母都60多岁了,全村跟我同龄的孩子中,人家的父母都较年轻,所以最苦最累的是我。由于父亲做豆腐烧柴用水都比较多,我读书的中学离家比较近,每天下午下课后回家做饭吃,还要去近百米外的水井挑15担水回来备好给父亲做豆腐用(包括刘国才家庭也用)。到了星期六、礼拜天,还要上山砍柴割草挑回家备好给父亲用,每隔一个礼拜,必须要拉双轮大板车上街去帮父亲拉回黄豆、猪糠和卤水等物品,这些都是很有规律且长年要我去做的事。特别有两个月的暑假更是农忙季节,插秧、收割、种地几乎我全包,实在干不完,就去找已出嫁的姐姐回来帮忙。
   年迈的父亲身体经常出现不适,做了豆腐也无力挑去市场卖,因我每天中午下课后,都要回家吃饭睡午觉,待下午去上课,父亲常常让我顺便帮他挑豆腐去市场给他卖。当年我家离东门旧菜市有近2公里的路程,途中要经过文笔岭路,而环城中学(现四中)城内的学生,上课要经过文笔岭路。当我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挑着父亲那担又黑又丑、老古懂的豆腐箩,迎面撞见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时,我非常自卑,抬不起头,但为了不让生病的父亲再受累,我不得不鼓足勇气。
   1989年,我与刘国才各申请到一份,在分家前已由父亲出资请人开垦好的宅基地,位置即现在的耀新路。刘国才有钱先建,他的宅基地全部要取路边,而我的在他后面。他的宅基地可建七个铺口,现在租金每月都有几千元,而我的宅基地连小车都难进。当年有很多亲戚劝我父亲不要这样分,很不公平,然而我父亲还是迁就于他。那时我家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资金建起一层,但父亲也到砖厂订了一些红砖。后来刘国才跟父亲说他的红砖不够用,要求父亲先借给他用,等到我家建房的时候再还,父亲同意了,刘国才借去我家红砖7000块。第二年,即1990年,我家开始建房,刘国才借去我家的红砖,拒不归还,父亲气得连饭都吃不下。结果,我家建了90㎡一层楼房,连批墙的钱都没有了,成了烂尾楼,无法入住。那时,农村建的楼房结构都很简单,工价也很便宜,包批墙才28元/㎡,不批墙21元。
   1990年7月,我高中毕业在家务农,扶助父亲做豆腐。1991年,我跟妹妹去深圳打工,两个月后我认识了我的妻子,再一个月后便回家结婚。由于刘国才拒不归还1987年分家时,我借给他的2000元老婆本,所以我在我家的烂尾楼摆结婚酒席,也非常简朴。婚后,我家多了个劳动力,种田种地、砍柴割草,为父亲减轻了不少负担。
   1992年,刘国才有台小汽车,父亲给他1000元,让他帮购几百斤黄豆拉回来,结果又被刘国才侵吞,拒不归还。
   1993年,刘国才蛮横无理欲在我门前的道路开挖水沟,70岁的父亲上前制止,被刘国才一掌打翻在地上,父亲努力了几次都爬不起来。当时有很多人在场,隔壁陈军义大声责骂刘国才:“国才,他是你老子你都敢打?”直到2011年,父亲在临死前流着泪,向我们道出深藏了多年的心事。其实,当年父亲被刘国才打了那一掌之后,常出现头晕眼花、身骨疼痛的症状,为防外人取笑,瞒着我们偷偷去看医生,吃了半年中药才好。可怜天下父母心!
   1994年,刘国才瞒着我,盗用我的姓名及我的家庭资料,以帮我申请宅基地为名,欺骗村委会、国土所、城建规划局等部门领导获得批准宅基地一份建房,面积80㎡,位于现高凉中路47号。按该地段现地价,价值300万元。1996年,刘国才又出具虚假证明书,证明该宗宅基地上的房屋为1981年拆建,欺骗领导将土地使用者我刘国强的名字改为他刘国才的名字。刘国才盗用我刘国强的姓名及家庭资料,诈骗到集体宅基地一份,现价值300万元。
   1995年,我家与刘国才家的空屋都租给老板朱振兴做手套厂作坊。刘国才找到父亲说:“手套厂老板朱振兴购原材料急需用钱,多少都要,并许以5分月息,快去银行取钱给我。”父亲还真以为天上掉下只大馅饼,高高兴兴去银行将定期存款全部取出,倾其所有,将省吃俭用,一分一毫积存起来的24000元血汗钱交给刘国才。刘国才只付了父亲一个月息1200元,其后,24000元连本带息被刘国才侵吞,无论父母亲怎样哭诉、哀求,刘国才就是拒不归还,这事所有的亲戚都知道了。刘国才竟然还笑哈哈地跟他的朋友说:“想不到刘家亮只老龟精还有这么厚老腻,被我轻轻一钓,就乖乖交出来了。”其实,这24000元也是我夫妻的共同劳动所得,是属于我的家庭财产。
   1996年,我写申请经村干部、城建规划局同意,在高新路(现高凉路)谢观路口,我的自留地上用星铁瓦搭建起一间150平方米的商铺经营饮食和百货,并定期向城建、国土等部门缴交相关费用。
   1998年,我收到市拆迁办的通知,要求我在10天内自行拆除我的商铺。我在我的自留地上搭建的商铺是有报建手续的,希望政府能够给我一点补偿。我去市政府找到拆迁办,拆迁办领导打电话叫来市政府秘书刘英文,刘秘书看了我的报建手续后说他作不了主,便打电话叫来张副市长,张副市长来了看也不看我的报建手续一眼,立马表态:一分钱都不赔。不久,我的商铺被拆迁办的挖掘机强行砸毁了,我前前后后投资了近10万元的商铺及货物成了一堆废铜烂铁,我几近倾家荡产。直到2013年9月,我母亲去世后,刘国才的前妻郭瑞英才将当年的真相告诉我。其实,1998年高州市政府征用坡耀村的土地,我的商铺是有拆迁补偿费的。刘国才跑到村委会,说我的商铺是父亲出资的,先让他领回来,再跟兄弟刘国强商量如何处分。结果,刘国才将我商铺的拆迁补偿款全部领回来后独吞,从没敢跟我提过这事。当年我的商铺被强行拆除后,一天,刘国才突然来找我,很开心地跟我说:“阿强,我今天签字同意征地,领到138元红包,你也快去领吧。”刘国才你稍微用你只脑壳想一想,我刘国强全副身家都没了,还在乎138元红包?
   2001年,刘国才因雇凶故意伤害他人被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一缓一,羁押于高州市第一看守所。2001年9月8日,高州市文明小学发生了震惊全城的小学生失踪案,刘国才的儿子刘飞龙在学校门口被人拐走。刘国才出狱后,以寻找儿子为名,又向父亲借去2万元,一直拒不归还。直到2006年,刘国才与妻子郭瑞英离婚,郭瑞英提醒我父亲,趁机会将刘国才为寻找儿子借去的2万元追回来。那2万元钱追回来后,父亲全部存在银行,至死分文未动。
   2002年初,刘国才找人作伪证,诬陷我绑架了他的儿子刘飞龙,我被高州市公安局刑警扣留审查,羁押于第二看守所。半年后,刘国才的妻子郭瑞英以搞我出来为名,又骗去了父亲8000元。后来,高州市公安局刑警通知郭瑞英,只要刘国才到刑警队来认错,即刻放人,但刘国才拒不认错。直到我被关押了近一年,忽有广东省公安厅巡视员来看守所巡视,我在牢房里抓住机会跪着喊冤,巡视员摄了录像。一个星期后,父亲到看守所交了2000元伙食,我被释放。
   九十年代末,父亲已70多岁了,来帮衬买豆腐的顾客嫌他年老、不卫生,父亲的豆腐生意每况愈下,甚至有时连一锅豆腐都卖不出去。每每剩下豆腐挑回来,父亲往往莫名奇妙发脾气,用力将一只只豆腐往潲桶里摔,自言自语地说:“这下豆腐生意做不下去了,伙食没法弄了,要向儿子伸手了。”母亲站在一旁默默伤心叹气。2002年末,年近80岁的老父亲,无可奈何、不得不放下那根已肩扛了大半生的豆腐扁担。
   自1987年我与刘国才分家,父亲随我生活继续做豆腐,一直做到2002年整整15年。15年来,刘国才以各种借口,将我与父亲一分一毫积存起来的豆腐钱骗个精光,分文不剩。而刘国才还跟亲戚朋友说:“刘家亮做豆腐做了十几年存款最起码有几十万,太便宜刘国强只契弟了。”
   因父亲做豆腐,所以我对十几年来的豆腐价格很清楚。八十年代,豆腐价格在1—2角/斤,九十年代,2—6角/斤。到了2002年,也是父亲做豆腐的最后一年,豆腐价格8角/斤。父亲一般每天做2锅或3锅,一锅2只,即4只或6只,重量基本10斤/只,本利各半。就按最多的6只/天计算吧,八十年代的豆腐价格也按平均1.5角/斤计算吧,即0.15元×10斤×6只×365天÷2 = 1642元/年。意思是说:在八十年代,父亲一年365天不能停下来,天天做3锅豆腐,且保证全部都卖出去,一年才赚1642元。同样,在整个九十年代,按九十年代豆腐的平均价格4角/斤计算,即0.4元×10斤×6只×365天÷2 = 4380元/年。2000—2002年,因很多顾客嫌父亲年老、不卫生,父亲基本每天只做一锅2只豆腐,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的生活。
   再来算一下,自1987—1999年这12年中,父亲做豆腐能赚到:1642×2+4380×10 = 47084元。当然,做一锅豆腐还有一只豆腐渣可以养猪,就按一只豆腐渣的价值是一锅豆腐利润的一半吧。那么,在这12年中,父亲做豆腐兼养猪共能赚到:47084+47084÷2 = 70626元。除去衣食住行等等各方面的家庭开支,就算能省出一半利润存起来吧。那么,父亲在分家后的12年中,最多只能存起:70626÷2 = 35313元。
      
   在这里还必须说明一下,我上面的算法中,煮豆腐的柴草并没有计入成本。做豆腐的小贩都知道,如果柴草也要购买的话,做一锅豆腐只能赚到一只豆腐渣,这也是为什么城里的人没有人做豆腐生意的原因。农村人,柴草丰富嘛。
   兄弟刘国才瞪大眼睛看清楚了吧。在分家后,我跟父亲一分一毫积存起来的豆腐钱,几乎全部被你骗精光了。父亲在去世前10年就没有做豆腐了。他如何能做到像你所说,其存款最起码还有几十万元,简直痴人说梦。
   按照农村家庭分家惯例,有两个儿子以上的家庭中,已成家立室的儿子分家分出去,财产已分割清楚的,是不充许再回头分割父母财产的,待所有儿子都成家立室分家后,再由各儿子轮流赡养父母供其食住,直至其过辈。1987年,已成家立室的刘国才与我作为兄弟分家,已财产两清,父母随我食住。我跟着年迈的父母相依为命,勤耕力作,积赚起来的家庭财富,是属于我家庭的衍生财产,与刘国才你没有任何关系。直到我也成家立室之后,如果刘国才认为父母还很精明能干,还有很多油水可榨的话。刘国才应该及时提出,让我跟父母再分开。让父母自己食住,自己砍柴割草做豆腐,再由刘国才同我来平分父母赚来的豆腐钱。甚至可以由刘国才提供厂房,将七八十岁的父母接过去为他做豆腐赚大钱,我刘国强绝对分文不要。
   自1987—2002年,刘国才在父母跟我食住存续其间,运用各种手段骗去父母的钱财,实际上都是我刘国强的家庭财产。刘国才拿我的财产、我的老婆本、我的商铺拆迁补偿款、我的血汗钱回去养他自己的老婆仔女、包二奶,占了便宜又卖乖的刘国才真当我傻冒、憨包。让刘国才你自己说,我刘国强该不该连本带息向你追偿!
   人称“刘亿万”的土豪刘国才衣着光鲜,开着进口小车,拉着漂亮阿二,提着大把大把钞票,到处快乐逍遥。而见到由我扶助父母辛辛苦苦、省吃俭用、一分一毫积存起来的血汗豆腐钱,就两眼放光,紧盯不放。刘国才经常咬牙切齿指着父亲大骂:“我迟早都要同你算清楚你那条豆腐数。”刘国才做人够羞,已经羞到家嗲!
   2000年末,我妻子在坡耀住宅六区148号旁,村集体的空地上种下一片龙眼小苗及香蕉红薯瓜菜等作物。2002年初,我妻子将1998年被拆迁办砸烂的那些星铁瓦片拉上来,搭了两间简易棚作为劳动休息用。2002年末,父亲因豆腐生意难做,停止做豆腐并搬上来住。年已80岁的父母找回以前的一块开荒田,开始种点青菜去东方市场卖,直到2011年去世前。
   2004年,生母冯淑芹去世,她生前借了8万元给别人,姐姐刘国凤与刘国才去将钱要了回来,办理生母后事花了2万元,还剩6万元。众姐妹约定,这6万元交由父亲保管,作为父母生活费及其它费用。刘国才不同意,并将这6万元全部拿去。刘国才对我说:“这6万元,我们兄弟俩各半。”后来,刘国才又对我说这6万元与我无关。父亲去找刘国才讨要,刘国才对父亲说:“现不给你用,等到以后成亿成亿给你用。”这种会遭天打雷劈的话,刘国才居然当着父亲的面随口就说得出来,父亲被气得差点发疯。逢村民便诉说,他后悔今生养了这么一个牛精。这事全村人都知道了。
   还有,众姐妹都知道刘国才跟生母冯淑芹借了钱拿去放高利,每月只给生母一包米。生母生前曾说过,做鬼也不会放过刘国才。生母去世后,刘国才说钱已还了,还不还你刘国才心里清楚。刘国才常常指天发誓:什么什么就遭天收。他这句誓言我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2005年,刘国才回旧屋强行霸占村集体的道路建房用于出租,刘国才的违建不但已经侵占了我上屋门前的道路,还在已分给我上屋的土地挖了一口水井,并围砌了一个很大的井台。刘国才挖好水井后,才告知父亲,父亲说:“你挖的水井是挖在分给阿强的土地,必须征得阿强同意,如果阿强同意,阿强需要用水,要让阿强用。”刘国才说:“阿强要用水,他自己挖。”我回来后,父亲将此事告诉我,我大为怒火,立即叫上妻子找来锄头、粪箕和铲等工具,准备过去填水井。父亲急忙拦着我说:“如果你去填水井,刘国才定会打死你,刘国才也得枪毙,不用争,两幢旧屋我统统收回。”而刘国才跟亲戚朋友说:“我挖水井是经过父母同意了的,关阿强什么事。”既然是兄弟分家,已分给兄弟的财产,父母已再没有主张的权利,如果需要使用,必须征得兄弟同意,连小孩都懂得的道理刘国才居然不懂。2008年,刘国才上我果园跟我吵架,父亲说:“你们不用吵,两幢旧屋我统统收回。”刘国才当即责怪父亲说这样的话。
   因刘国才侵占分家时分给我上屋的土地挖水井,并堵我门前路,激起了父亲的慨愤。为防止儿子争斗,父亲在2011年生病其间,召姐妹商议将两旧屋收回进行重新分配,由于有三个父母,决定将旧屋财产打三份分,两儿子各一份,众姐妹一份,由刘国强执行。2011年6月8日,父母到茂名市华夏公证处立下遗嘱,两幢旧屋全部由刘国强继承。并非刘国才所说,刘国强拉父母到华夏公证处做遗嘱,想全部侵吞父母名下的两幢旧屋。其实这都是因刘国才强占我上屋的土地挖水井,并堵塞我上屋的门前路而引起的,我现等刘国才坐下来商量如何处理。
   2007年,我原借了表哥冯新2万元,已还了5千,还欠1.5万要还给他。我多次通知冯新过来还钱给他,也去找过他,冯新总是避而不见。原来是刘国才在背后捣鬼,居然怂恿冯新要我还给他30万元或一套商品房,冯新狮子大开口,我干脆叫他去抢。1995年,家徒四壁,年近50岁的表哥冯新依然还打着老光棍,是我妻子好心给冯新介绍了个年轻漂亮且不用花钱的老婆,现在冯新的儿了冯亚标已读大学了。真后悔当初昂居居没认清冯新如此反骨。
   2007年,我出资在我果园建起了6间平房给父母和家人住,还购了床、床垫、竹席、宫廷蚊帐及高档床上用品给父母。当时郭瑞英看见了跟我父母说:“阿强买回来的床上用品,都是很高档的面料。”
   2008年,刘国才上我果园跟父亲说:“我想砍掉你十几棵龙眼树,圈地养鸡。”父亲说:“龙眼树是阿强的,你得问阿强。”刘国才说:“如果要问阿强,那算了。”父亲跟亲戚朋友提起这事,还说:“我是帮阿强看望果园的。”
   2011年,父亲得了癌症,所有的医疗护理费用均由我与刘国才承担,由父母记账,我给了多少,父母就会问刘国才要多少,最后结账我多支付了3000元。父亲去世后,于2011年8月16日,母亲伍文珍在云开酒家跟村干部,居委会干部及舅父、表哥当面说了这事。母亲回来后将这事告诉我,我责怪母亲:花钱给父母治病是天经地义的,多花一点没关系,到处唱会惹别人取笑。
   办理父亲后事花了2万多元,除去姐妹给的,剩下2万元先由我支付。事后刘国才的妻子程海燕拿了10000元来还我,我立刻将我这10000元钱交给刘国才的前妻郭瑞英保管(因为我怕我妻子拿去花掉),作为母亲将来的医疗费用,后来母亲因肺结核病住院很快就花去了这10000元,我又打回4000元让我妻子交给郭瑞英保管并帮支付。母亲在去世前病了一年多,住院5次,其医疗费用共花了近2万元,全部是我支付,刘国才从末出一分钱,还装聋作哑,我不但没有向刘国才追讨,更从没在亲戚朋友面前提起这事。而刘国才在2008年母亲因摔伤住院,父亲让刘国才先帮我垫付了1000元,刘国才为向我要回,在众亲戚面前说他有单有据。生我养我父母,其有病有痛作为儿子必须负起责任,花钱是天经地义的,争抢着让父母花自己的钱更感光彩、自豪,怎能斤斤计较呢?
   2013年,母亲在人民医院及慢性病防治站住院其间,全由我妻子儿女及妻子的朋友轮流护理。在母亲去世前三个多月,呼吸已非常困难,骨瘦如柴,无法站立,大小便失禁,我和我家人24小时守候在母亲身旁,端屎倒尿,悉心护理直到她去世。在母亲住院其间及临死前,刘国才夫妇也没有回来看过母亲一眼,不闻不问。
   2013年1月18日,刘国才出资叫妻子程海燕收买了一大帮黑社会人员,到坡耀村南头,用锄头等工具将父母分给我的146㎡砖木结构,保存完好的房屋的墙脚挖开,再推倒。长期住在里面的表哥冯新及其朋友因事外出,其家当什物全部被埋在里面。
   刘国才到处跟别人说:“刘国强长期不在家,没有照顾父母。”我呸!难道你刘国才在家照顾父母啦?我刘国强有老婆孩子有家庭,我全家人的衣食住行不由我来提供,难道由你刘国才提供?我一个人在外面挣钱回来给孩子读书,给父母做伙食、治病,建屋给父母住,我妻子在家照顾父母及打理果园。我每年至少回家两次,每次在家近一个月,在家除草、施肥、打药、修枝剪叶将果园所有工作都做好后才出去。父母食住及所有的生活用品均由我刘国强来提供。父母在去世前,均是我及我家人在其身旁日夜守候护理直至他们去世,而你刘国才在父母临死前都没有回来看父母一眼。父母治病其间,我刘国强为父母治病多花了2万3千元,怎么不见你出去到处唱?
   而今,兄弟刘国才又说我果园是父母的财产,要求与我平分。我问你刘国才识只“羞”字是怎写吗?2001年,你以寻找儿子刘飞龙为名骗去父亲2万元。2002年,你前妻郭瑞英以搞我出狱为名又骗去了父亲8000元。这是父亲在放下豆腐担前,被你夫妻诈取了他的最后一笔血汗钱。本来父亲早就不信任你了,不会再上你的圈套了,可你总是抓住父亲心底善良的软肋,迫使父亲无法摆脱你的纠缠。你明知父亲在放下豆腐担之前,已被你骗得一无所有,80岁的父母身体不好,已没有多少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你怎么不提出由我们兄弟俩轮流来赡养父母,供其食住呢?父亲放下豆腐担之后,你干吗去啦?莫非这么快你就忘了?让我来告诉你吧!
   2000年,你跟你二奶程海燕的儿子出生了。2001年,你的儿子刘飞龙在高州市文明小学校门口失踪了。2003—2006年,也就是父亲放下豆腐担后的头几年,你二奶逼你结婚,你又回逼你妻子离婚,你妻子又去逼你二奶与你脱离关系。三路人马火并,长期互相撕打辱骂弄得头崩额裂,闹得满城风雨,你连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你还记得起赡养父母?是我夫妇在现在我果园这个地方,搭了个窝,让父母搬上来跟我们一起住。不久,我又在果园里建起了6间房屋,通水通电,柴米油盐,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让父母过得舒舒服服,开开心心。父母在去世前十几年的起居饮食均由我一家人来照顾,你刘国才置之不理,一毛不拔,父母临死你都没有回来看一眼,还有脸面提出同我分果园?我夫妻开发种植的果树及全家人的劳动成果会与你分?我睇你刘国才一生血榨剥削兄弟,食兄弟早就食懵嗲!
   本月初,我名下唯一的一份宅基地,建的房屋早已破旧不堪,欲进行改造。刘国才打电话给我,居然说我名下的宅基地房产是父母的,他还有份,说出去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刘国才又打电话恐吓、驱赶我雇来的民工,现已被迫停工。现在,坡耀村群众及村干部,谢村居委会领导、潘州街道办领导、城建、国土、规划等部门领导都恨你刘国才入骨,千夫所指、厚颜无耻的刘国才你究竟想怎?
   刘国才跟亲戚朋友说:“我一直当刘国强是兄弟,有今生兄弟,没有来世兄弟。”刘国才真当我是兄弟?再回头看看刘国才这么多年来结下的兄弟父子情。1987年:骗去我2000元老婆本,骗去父亲500元黄豆钱。1989年:骗去我家红砖7000块。1992年:骗去父亲1000元黄豆钱。1993年:打伤父亲。1994年:盗用我姓名诈骗到价值300万元的宅基地一份。1995年:骗去父亲24000元。1998年:侵吞了我商铺的拆迁补偿款。2001年:骗去父亲2万元(2006年才归还)。2002年:诬我绑架他儿子坐了一年冤监,前妻郭瑞英又骗去我父亲8000元。2004年:拿走了生母冯淑芹遗下的6万元,说与我无关。2005年:在分给我上屋的土地挖水井,并堵路。2013年:找黑社会将父母分给我的146㎡房屋推倒。现在:要跟我分我果园,说我名下的宅基地房产他还有份。这就是兄弟刘国才这么多年来结下的兄弟父子情。
   到目前为止,刘国才一家依然在血榨、剥削我刘国强一家的财产。刘国才拿着我刘国强一家的血汗钱回去养大了、养肥了他的老婆仔女,包二奶。刘国才全家人非但不感激我刘国强,还恩将仇报。
   刘国才一生没有兄弟情、没有父子情、没有夫妻情、没有子女情、没有子妹情,没有亲情、没有人情、无情无义、老子天下第一,500年天下才会出得一个如此卑鄙无耻的恶人!
   自1992年15岁起就被刘国才包养,一直包养到2006年上位前整整14年,好食懒做、贪小便宜,肮脏下贱,花尽了刘国才及我家庭的大量血汗钱,并曾找上门打伤刘国才的妻子郭瑞英及其女儿,并最终靠破坏了郭瑞英婚姻家庭而博上位的二奶——刘国才的现任妻子程海燕,更是毒妇。
   现在,我坦荡荡告诉刘国才你一个秘密:父亲死后还留有一笔非常丰厚的财产。父亲死后火化烧留四大骨,这四根已经生长了整整87年的老骨头,是家父给我们兄弟俩留下的最宝贵的最后一笔遗产。我刘国强绝对没有胆量敢独吞,但坚决不再让步,不管你刘国才采用何种手段,我最多只能分你两根。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兄弟刘国才,你醒了没有?

                                  潘州街道谢村坡耀村 刘国强泣诉
                                     电话:18820450096
                                      2016年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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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发表于 2016-10-20 08:07:53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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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发表于 2016-10-20 08:55:56 | 只看该作者
其实如果当初你老父亲能及早分清家产就不会引发后续那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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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发表于 2016-10-20 08:57:04 | 只看该作者
家庭事,自己家的事,外人不清楚,也不应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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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发表于 2016-10-20 09:21:49 | 只看该作者
我既然看完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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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发表于 2016-10-20 09:22:43 | 只看该作者
兄弟现在都是各顾各的了,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你们应该留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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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发表于 2016-10-20 09:32:25 | 只看该作者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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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发表于 2016-10-20 09:46:13 | 只看该作者
一字一字看完,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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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发表于 2016-10-20 09:58:02 | 只看该作者
诶,一辈子两兄弟怎么会做成这个样子呢,兄弟尤其是亲兄弟真的应该互相帮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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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发表于 2016-10-20 10:14:31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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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发表于 2016-10-20 10:58:04 | 只看该作者
我竟然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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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发表于 2016-10-20 11:11:52 | 只看该作者
我来是为了水晶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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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发表于 2016-10-20 11:16:27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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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发表于 2016-10-20 11:53:12 | 只看该作者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你和父亲的财产,怎么你就不会争气点,不认这种兄弟,老死不想往来,他根本就无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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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发表于 2016-10-20 22:10:45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狗改不了吃屎,我家也有人是这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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